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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是女人的屋子,门一开便是很响的咯吱声。
一张陈旧的靠椅搁在门的左边,四脚因用时已久而有些摇摆松动,竹制的,有刮花的痕迹。
她披散着长发,及腰,由于长时间缺乏营养,发梢凌乱并且干枯分杈。
木制的梳子花纹已非常模糊,缝隙里有隐约的污垢。
握木梳的手,骨骼名显,青色脉络若隐若现。
老人们认为,手心手背圆润才是福相。
她斜低着头,刘海遮住大半张脸,额骨很高,眉眼细长,右眼下方有颗泪痣,眼神涣散。
嘴唇很薄,一贯抿着,脸颊消瘦泛黄,大病初愈的样子。
身上是旧的近乎发白的灰色毛衫,开领,有两个扣子耷拉在两边,袖子过短,露出细细的手腕。
她长时间的坐在椅子上对着镜子。
时而咧着嘴笑,时而面无表情,目光呆滞。
一有行人经过一下子警觉的睁大眼睛,一脸惶恐。
她有种近乎变态的洁癖。
每天洗很多次澡,把皮肤搓至红通通的,不觉疼痛,衣服总是到滚烫的水里滤过才拿去晒,似乎要把所有的不洁都洗去。
年轻的时候也曾美丽,冰雪聪明,但她所爱的男子背着她与另一女子偷情。
夜夜睡在枕边的人竟是与别人同样肌肤相亲的男子。
她与他离婚,郁郁寡欢,后来听到他的死讯。
是酒喝多纵欲而死。
她们说。
她已经疯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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