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代许多大文豪、大诗人都曾希望在天柱山安家,这是吸引我前去的一个重要理由。
我们是坐长途汽车绕着盘山公路进天柱山的,一行30余人。
到得山脚,只见林木葱茏,潜水碧波荡漾,后依天柱群峰。
远望之,天柱山通体石骨,光泽如蜡。
我们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慑,一伙人大呼小叫着冲上了山。
长长的山道似乎是看不到尽头,在霹雳石边上见到一位蹲在山崖边卖娃娃鱼的妇女,问:还有多远到山顶?妇女一愣,笑了,早着呢。
山道越走越长,越走越陡,大家渐渐慢了下来。
从三祖寺向西北沿石级而上,展现在眼前的变幻无穷的瑰丽景色。
转一个弯,天地一新;上一道岭,风光又异,使人应接不暇。
从振衣岗开始,景致又是一变,不再有参天的松柏,代之以嶙峋的岩壁,而天光也放亮了。
于是山势中便透出一股浩然之气来。
由妩媚忽而转至雄浑,天柱山终于显出他威严的一面。
至总关口,只见一面是万丈深渊,一面是光溜溜的山壁,石梯从天垂直而下,只有一人多宽,每阶倒有一尺多高,爬起来只看得到前人的脚后跟,耳边则是呼啸的山风。
既其上,则观松柏丛生,山气幽然,蜷枝相缭,岩石巍峨。
终于登上山顶,整个天柱峰壁立如刃,直插云霄,傲然立于群峰之中。
峰顶南面的崖壁上,刻着“孤立擎霄、中天一柱”
八个大字。
黛色的山石幽静而神秘,果真是奇峰出奇云,秀木含秀气。
伫立四望,远处群山苍茫,薄雾迷蒙,山尖似乎插在了云中,更远处的山,都淹没在白色的雾气里。
我一直觉得山川都是有灵气的,有自己的品性。
有的张扬而外露,有的含蓄而内敛,天柱山无疑属于后者,它总是让人意外的惊喜,然后把这份惊喜留给有心、有缘的人慢慢地去体味。
李白说:“待吾还丹成,投迹归此地。”
在我看来,天柱山美则美矣,然而登山劳苦,加之历史上多年的战争,也使天柱山丧失了居家感。
因此,我怎么也找不到古人一心想在山中安家的原因。
我的心境随着嘈杂的人流变得郁闷起来。
登天柱山者,人多如蚁,而几多人真正参透了天柱山呢?我站在拱北石下向北面的峰头上看,许下了我的宏愿。
对于天柱山,我总是不甘心就这样离开。
下山时默默回望着天柱峰,我以为这石是奇崛的,是一个拳头,是一个冲天的感叹号。
孔子说登山而赋,我要赋什么呢?我要赋的就只有这一腔惆怅和困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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