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丞宴笑不出来了：“你跟谁？布和？”

“当然不是，布和有女朋友，而且他女朋友是我的好姐妹，顾总慎言啊。”

钟萤郑重警告。

顾丞宴一脑袋问号。

前天布和带走钟萤的时候，他旁敲侧击的问布和，有没有女朋友的时候，布和说他单身。

他也偷偷向多吉打听，她也说布和没有女朋友。

怎么到钟萤这就说他有女朋友，还是她姐妹。

她什么时候有个M市的姐妹了？

当然，这些都是次要，主要的是：

“你到底跟谁成亲了？”

“一个古代人。”

钟萤如实说。

可她这句实话说了还不如不说。

“冥婚？”

这是顾丞宴能想到的唯一合理答案。

钟萤盯着他：“顾总，你再说这种不礼貌的话，我可真要发火了！”

“抱歉，但你能不能说清楚？”

钟萤：“我有义务要跟你说清楚吗？顾总？”

顾丞宴一阵心塞。

他转了话题：“好吧，那不知道郑解昨天在医院，被新来的护士用酒精引燃了，大家慌乱救火中，他又被打断了一条腿，男性功能也彻底丧失，与你有关吗？”

钟萤停住脚步：“你说真的？”

“真的，不信你可以去问洛老。”

钟萤笑了：“看来是老天看不惯恶人活的太舒服，又给他添了个坎，替我们这些受害者出出气，感谢老天奶！”

顾丞宴：“……”

“真的跟你没关系？”

钟萤想想自己的损失，咬着牙：“我倒希望跟我有关系。”

顾丞宴打量了她一番：“你得伤……看着也没什么大碍了。”

“你能看到的都是皮外伤，有些永远都好不了的伤，你能看到吗？”

顾丞宴一蹙眉，伸手拉住她的胳膊：“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？你口供里和验伤报告并没写明……”

钟萤看到走过来的洛文龙和苏晗舟，挣脱开他的手，笑着迎上去：“苏奶奶，洛爷爷。”

顾丞宴也在后面调整情绪，笑着来了句：“外婆，钟萤说她结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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