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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年我不做这个了!”
刘肆奇忽然对我说,情绪显得很激动,微微昂着头,眼睛睁得大大的。
“不做这个,肯定不做这个了!”
他越说越激动,腰板挺得笔直,声音抑扬顿挫,让人亢奋。
“不做,肯定不做。
走”
他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,带着怒容,眼睛睁得更大,眼珠一动不动。
目光逼视着一切,仿佛一位临战的勇士,让人感到战粟。
“对!
走”
他忽然向我逼近了一步,眼睛直视着我,一眨不眨,目光似乎已经射穿了我的五脏六腑,瞬间就可以将我完全吞没下去。
“这样的生活象一潭死水那样死寂,象一片沙漠那那样荒凉,没有生气。”
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,声音从胸腔里发出来,很响亮,象一阵沉闷的春雷,久久还在胸腔里回响,唾沫飞了我一脸。
“对!
走不做这个,做什么都行,只要不进监狱,不上刑场,做什么都行!”
他已近乎疯狂,歇嘶底里。
声音大得使人恐怖,好象要一下子就发泄完长久压抑在心中的愤气。
右手不停的在空中有力的挥动,象一面苦经血战后的胜利的旗帜,在空中不停的挥舞着。
“走一定不做这个了”
他忽然间平静下来,带着凄惋的语气说:“这样的生活简直是浪费生命。”
“我浪费得太多了”
他又补充说。
过了年,刘肆奇果真走了。
到了那里,他从来没和我联系过。
也许过得更好,但或许也更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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