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4年前,6月里的一天下午,夫旅游回来举起手里的扎了孔的塑料袋说:“我捡了三只小麻雀。”我走上前去,接过来,把它们放在地板上,惊奇地打量起三个小家伙,圆鼓鼓的身子,只有5、6厘米长,鲜黄的嘴丫犹如三条彩环,越发衬得楚楚可怜来。显然它们刚出生没多久。怎么就与妈妈分离了呢?
夫接着说:“路上看见一个丢在地上的鸟巢,里面一共五只麻雀,两只被别人拿走了,剩下这三只,我拿回来,等把它们养大,再放生。”这时,婆婆找出一个纸盒说“这些人真是作孽,那大麻雀寻食回来,发现家毁了孩子没了,不知怎样难过呢!
三只小麻雀被放入纸盒里,夫忙着准备饭食,馒头渣沾水。小家伙们惊魂未定,不肯张嘴,夫只好扒开强行塞进去。放下这只又拿那只,这一顿饭足足用了半个多小时。吃饱了的麻雀情绪稍安,叽叽喳喳唱起歌儿,屋子里顿时热闹起来,两岁的女儿开心的围着它们转。晚餐时,那只公麻雀竟然张开了嘴,只见那张到极限的黄口中,露出一条淡红色的、嫩如春天里新抽的叶芽一般的舌。一种怜爱猛地撞进了心中,从此不离不弃。
小家伙们的到来,使我这个主妇的工作量一下子增加了许多,它们一天吃三顿,每次对我来说都是一次心灵的折磨,因为实在不忍使劲掰它们的嘴,怕弄疼了,哆哆嗦嗦边喂边祈求它们配合一下,婆婆也来帮忙,手脚比我利落多了,纵使如此那场面也是心惊肉跳乱成一团。我怀着既爱又怕的心理,盼它们快些长大自理。
三只麻雀一只公两只母,我为它们取了好听的名字——小王子、小公主。小公主们性情温和,小王子则激烈火爆,总是欺负两位同胞姐妹,每每看着三个玲珑的身子在阳台上跳着碎步晒着太阳,时不时二比一对峙点燃战火时那可爱有趣的情景,我的疲乏和不安也散去不少。
夫对小家伙们的感情投入在我之上,只要一回家,麻雀就归他管。六月里早晚的天气还很凉,夫收集一些碎布片放在盒子里,晚间把它们抱回卧室里睡觉,注视其的眼神也含着似水柔情,啧啧!女儿好动,常围前围后欢呼雀跃。夫生怕女儿的小脚踩了麻雀,一颗心随着女儿的小脚提起放下,叮嘱的声调的大小也跟着高低起伏。有一次竟然大声的呵斥起女儿来,这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