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踏上阔别已久的土地。”夏宣轻启毫无血色的双唇吐了一口气,原本紧绷的身子,在双脚分踏在地面后,才松懈下来。
从加拿大搭机到台湾虽然不过十个钟头,但是对有搭机恐惧症的夏宣来说,可是度时如年非常难熬。
夏宣稍作调适后,才推着行李缓缓走人机场大厅,所经之处陆续发出赞叹声。
削薄的短发服贴在他的额际,更凸显他俊美的脸庞,合身剪裁的西服,使他高挑的身材一览无遗,白西的肤色泄漏了他不常接受阳光的洗礼,却无损他的帅气。
他透过墨镜的眼神,梭巡着大厅里的人摹,丝毫不理会旁人的窃窃私话:不一会儿,就看到写着“欢迎夏宣先生来台”的红布条,及几位穿著旭日饭店制服的人。
确定目标后,夏宣就推着行李往饭店人员那边移动。
站在旭日饭店迎接团旁的高亚速,不耐烦的看着手表,心里嘀咕着来接他的人怎么还没到?就在他抬起头时,恰好见到夏宣朝他身旁走去。
斑亚逸的眼光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住,心里默默为它的外表打分数,虽然见不着对方墨镜下的双眸,却已评了近九十分的高分。
看着身旁一行人逐渐远去的背影,高亚逸灵光一现,马上打开他随身挡带的素描簿,身体靠着背面的墙,低头画起图来了。
画完最后一笔,正要阖上素描簿,才发觉身旁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。
“欧阳先生,您是从哪儿赶来的,怎么现在才来呢?”高亚逸故用不悦的眼神直盯着他的好友欧阳华。
欧阳华用戏谴的口吻说:“这位大师,您要伪装成这样也不早说,害我整个大厅来回绕了数十回,直到你拿出素描本,我才找到你。”
斑亚逸看一眼自己的衣着,轻松的休闲服搭配休闲鞋,神情莫名其妙的“我没有特别伪装呀?”
“你忘了头上的香茹帽,就把脸遮掉了三分之一,再加上你不晓得几天没刮的胡子,又去掉了三分之一,只剩下鼻子是正常的。”欧阳华大声的叹了一口气“您倒是说说看,我如何在这数百个鼻子中独寻您的鼻踪呢?”他无奈的摇摇头。
斑亚速这才恍然大悟,难怪这次在机上,不像以往老是不得安宁。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