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人活着,他已经死了;有些人死了,他还活着。”赵仕林同志就是一个死了还活着的人,他生前只是一个平凡的村小教师,他死去六年却依然让我们怀念不已。
我们亲切地称他为“老班长”因为他是一个抱得起的村小的老校长,管着几号人;在这个村小呆的时间特别长。
老班长是一个寡言寡语的人,沉默得如一块石头,我们与“老班长”的相识多年,从来没发现他有什么长处。真正认识他,还得从五年前的一次下村支教说起。那时,因界湾村小学师资力量紧缺,作为年轻教师的我被学校派往这所村级小学支教。而“老班长”就是这所村级小学的村小校长。
那是一个雪天,风掺着雪花肆无忌惮,我背起铺盖,提着炊餐用具,沿着山间雪路艰难前行。跌倒爬起,爬起跌倒。虽然是主动申请支教,却不料是如此的艰难,不免为自己的头脑发热起了悔意。这样想着,肩上负物似乎更沉更重了。好不容易爬过一段曲折陡峭的山路后,前方的道路渐渐开阔。有三三两两背着书包的孩子不时从身边走过。我知道任教学校离我不远了。孩子们蹦蹦跳跳,被箱雪冻得红朴朴的脸上挂着可爱的笑容。我的疲惫和怨气也一扫而光了。我有什么理由怨天尤人?这样的路孩子们要走好几年,提起精神加快步伐向前赶。
突然,我看见不远处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带着一群孩子正向这边走来。老者六十来岁,花白头发,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山服。他看见了我,老远就和我热情地招呼:“你是新来的田老师吧?”老者听了我的回答后,急忙赶上来,紧握着我的手说:“田老师,你辛苦了!欢迎欢迎!我是赵仕林。”说着,从我背上取过东西背在肩上。孩子们也连忙跑过来帮忙,提的提,抬的抬。我倒变得两手空空如也。就这样,在赵老师和孩子的热情中,我在这座破烂不堪的学校,度过长达两年的支教生涯。
在界湾村小学工作的日日夜夜里,我每天都被一些事情感动着。孩子们对知识的渴望和乡亲们对教育的厚望,使我对自己的工作不敢有半点懈怠。然而最让我感动的还是赵仕林老师。
赵老师、赵校长在这所村小已经二十多年。他是学校的活历史,听其他老师说,二十年前,这里没有学校,孩子们为了读书,只好翻山越岭到...